谢老出山说亲。”顾辞盯了半晌,终是落下一子,轻声笑道,“便觉谢老是个胸中有丘壑之人。不过想来也是,能和老师深交之人,自不是简单的人物。”
“他同我的交情,并不及你祖父深。”端起手边茶盏,喝了一口茶,摇头笑了笑,眼底诸多怀念,“他们俩一对臭棋篓子,倒是臭味相投……其实,这些年,那老头子总叫我臭棋篓子,说到底,也算是一种怀念。彼时……这称呼,是你祖父的。”
顾辞握着黑子的手轻轻一颤,抬了眼看太傅,没说话。
傅老将军一生英武,征战沙场而鲜逢敌手,是那个年代的传说。顾辞对领兵打仗展现出来的天赋,大多是遗传了老将军的。
太傅喉结滚动,低了眼喃喃细说,“我是个只握得住笔杆子的,他们两人却是擅长搭弓射箭的,自是话题更多一些。你祖父……战死的消息传回帝都,那老头子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三天三夜,滴水未进……出来后,便将自己的弓箭搁进了祠堂里,至此,那双手,再也没有拉过弓。”
那些年的事情,顾辞也只是在史书记载上看过,寥寥数字,冰冷而直白,亦或唏嘘嗟叹,道一句,可惜。
祖母和祖父甚是恩爱,每每念起总忍不住涕泪,于是,顾辞便也极少提起。是以,这些往事他还真不知道。一直到此刻听太傅说起,才恍惚间依稀想起,原来……都这样地年轻过。
也曾鲜衣怒马,也曾棱角分明,也曾热血张扬……
731 都曾年轻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