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十、十传百,竟是一个拉着一个地跪了,高呼吉祥。
顾言晟一愣,强撑着脸笑了笑,摆了摆手,“起身吧。本殿下微服私访,本不欲惊动大家伙儿,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莫要拥堵、莫要拥堵哈!”
平日里没个正形惯了,这会儿要用正儿八经地样子挽救自己方才几句话丢失的形象,总觉得有些艰难。
是以,说完,这位殿下就缩回了马车,一根手指头都不露,对着车夫扬声说道,“赶紧的,回府!”
顾辞这厮……果然和他对上就没好事!丢人!
那丫鬟憋笑憋地很辛苦,肩膀都在抖,手中捧着的白菊花瓣都颤。时欢就没这么辛苦了,她直截了当地笑,笑地花枝乱颤。
太子殿下的脸,黑了绿,绿了白,白了又黑,半晌,咬牙,“闭嘴,不许笑!”
……
皇宫,御书房。
皇帝坐着轿辇一路回到御书房,消息传地没那么快,朝中的事情后宫此刻半点风声也不会知晓。可偏偏一路行来,沿途偶尔遇到三三两两的太监宫女驻足行礼,皇帝都会觉得对方嘴笑是嘲笑、眼底是讽刺,几乎全世界的人都在嘲弄他是一个被亲生儿子和群臣逼迫地几乎下不了台的皇帝。
足够写进史书被后世子孙嘲笑的皇帝。
他闭了眼,假装累极睡了,不愿再看任何人的眼神和表情。
一路到了御书房门口,常公公才唤道,“
711 帝后(二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