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又是大户人家的家生子,祖上亲眷定是没有的了,如此说来,倒是和自己一般无二地孑然一身。
于是,便答应了。
彼时许多东西都没有带走,只简简单单地收拾了几件衣裳,锁了门,交代了邻居家的小子,留了点银钱,盼着哪日风大雨疾地坏了屋子还有人帮忙修缮一二。
想着,也就帮他打理一段时间,待地他寻着更好的人,亦或等他成家,有了女主人,自己也算功成身退,届时,去留但凭女主人好恶。最不济的,也就是回到这里,守着这间小屋,看着日升月落,等着百年大限。
谁知,这一打理,就是两年多。
两年……说长不算长,说短,却也绝对不算短,特别是对临近而立之年的人来说,两年时间足够成家立业、娶妻生子,可偏偏,这位县令爷……却始终无缘于这些事情。
登门的媒婆很多,不是没有中意的,而是这位大人压根儿不愿相看……自己也曾经旁敲侧击地问过两回,他只说时机未到……什么是时机?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难道还要时机不成?
她不懂,却也知道自己终究只是个下人,多不得嘴的。
多不得嘴,她却留了心思。
大人有时候会显得很低落,他会在月朗星稀的深夜自斟自饮,喝了酒之后,他会沿着县令府的长廊一遍一遍地走,他会喃喃叫着什么名字,依稀听不清楚。
一定是心里埋地很深的人,
603 下雨了(一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