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担心她。
可近乡却又情怯。
回了时家之后,怎么也迈不开那步子去见小姐,一来,心中还有气闷,觉得对方不信任自己,二来,却又担心对方怪罪自己,自己到底只是个丫鬟,不听小姐吩咐偷偷逃回来……
于是,便一直在自己屋子里等到入夜。
等到……亲眼见到片羽伪装成了小姐的样子,而小姐却偷偷出了角门,于是才知,她竟是要孤身一人离开帝都……
“片羽。”她低着头走,雨水砸在头顶,顺着头顶倾泻而下,她走得不快,甚至还有闲心一下一下地抽打着路边被雨水打弯了的杂草,恹恹地,“片羽……万一、我是说万一哈,万一小姐真的出事了,咋办?”
她低着头走路,没有看到身边的姑娘侧身看来的表情。
顶着一张和时欢完全相同的脸,却和对方完全不同的气质。没有刻意扮演对方的片羽,看起来有些冷、有些木,还有些,杀意。她看了看含烟,又抬头看了看天,眯着眼,勾着嘴角,像是看到了猎物的猎手般,“替她报仇、然后……以死谢罪。”
为她报仇,然后去陪她,即便是奈何桥下、忘川河边,对方也是亲自承认过的主子,生生世世,也要护她周全的。
不过……
“主子不会有事的。”她很认真地保证,“相信我。”
可含烟不信。
“小姐此去,江南山高路远,前
560 雨夜,离开(一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