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眼睛通红,眼底都是血丝,眼下却黑着,明显是没有休息好的样子,她抽抽噎噎地,“你个死丫头……担心死我了你知道不?”
再严重的伤都受过的,那些年,受伤是常事。影楼虽不曾亏待于她,但影楼只有自己知道姑娘家,受了伤,便自己给自己治,若遇见后背的伤,手够不着无法上药,就把药搁在绷带上,整个人躺上去……若是伤了手,就用嘴,用脚……
数次死里逃生,伤地险些救不回来了。今次这样的伤,相比之下真的不算最重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可就是觉得,这一回,是最疼的。
疼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置,疼的体内有种陌生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想哭。
她不会哭。
同乞丐抢食吃被打的时候,她没哭。被带进影楼里看着那么多孩子有去无回的时候,她没哭。一次次重伤近乎于弥留之际,她也没哭。
眼泪这东西,于她来说,太奢侈,兴许,她压根儿不曾拥有,也……不配拥有。
可此刻,看着面前毫不掩饰嚎啕大哭的含烟,片羽突然湿了眼眶——她,想哭。
那情绪太过于突兀而陌生,她仰头,借着整理头发的动作悄悄拭去眼角的湿润,吸了吸鼻子,才若无其事地,“好了。这么多人呢,你不觉得害臊?躺了许多日了吧,饿极了……”
含烟这才想起来似的,一拍脑袋,“可不!你都睡了
496 含烟的“报复”(二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