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没有牌匾,只在一旁挂了个“酒”字的旗帜。
那旗帜瞧着也有些年头了,久经风雨的,破破烂烂地挂在那里随风飘摇,旗帜红色的底褪色都褪地差不多了,黯淡无光。
说是酒楼,兴许叫酒摊还差不多。
酒摊虽破,生意却也不差的,一到入夜时分就有许多西市百姓过来饮酒,大多都是干了一整日活疲惫不堪就此歇歇脚的,酒不用如何如何好,大碗装,几个铜板一大碗,条件好一些的,摆上几粒花生米,再好一些的还能叫上一碟子猪牛羊的下脚料,不图精致,只求大口喝酒的畅快。
但一般,早晨是没什么生意的。
今早却不同。
午间还未至,竟是来了个穿着斗篷的姑娘家,那斗篷宽大,遮了脸,什么也瞧不见。唯独护着斗篷兜帽的那只手,白皙、细腻,一看就是好人家的姑娘。
非富即贵。
掌柜意外,却也没有打听,只老老实实地按着这姑娘的要求,请去了楼上。也不是什么雅室,这样的地方,哪有雅室,儒雅之人也不会来这样的地方饮酒啊,不过就是一些单间,平日里甚少用到。
那些个追求畅快的客人们,反倒喜欢济济一堂,即便此前从无交集,一顿酒下来,也能勾肩搭背地跟认识了大半辈子似的。
老百姓的快乐,素来就是如此简单。
一边感慨,一边将那姑娘请上了楼。姑娘说在等人,只让上了一壶茶,
492 西市酒馆(二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