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一定是明明白白的,关于顾辞、关于时家、关于陆家、甚至是关于顾言晟的消息。
忌惮还是会有,疑心必然更重,皇帝兴许会夜不能寐地想要将时家彻底毁掉……但,那又如何?
顾言卿败了,顾言耀一人、左相一脉,注定已经无法与这样的时家抗衡,皇帝一心维系的平衡被打破,可他除了费尽心思寻求另外的势力来平衡时家之外,别无他法。
而这些势力,在这些年一发不可收拾的疑心里,被他自己……尽数打压了下去。
一时半会儿,他没有这样的人手。
此举多少有些铤而走险,但时欢不后悔。一来,顾辞是她的底线,哪怕软禁在宫中的人是自己,她都不会走这一步棋,二来,却是为了陆宴庭。
当然,最后,也是为了那一箭之仇……
她不后悔,哪怕宫门口的汉白玉地面被鲜血染红,哪怕未名湖上硝烟起,可若是再来一次,她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可她知道……祖父不愿。
有人说祖父是愚忠。
即便皇帝忌惮时家的心思路人皆知,但太傅的忠心却又只有皇帝不知。可时欢知道,祖父不是愚忠,他是……爱民。他不忍生灵涂炭、不忍战火燎原、不忍硝烟四起、不忍浮尸遍野。
于是,宁可一步退、步步退。
她躲在自己院中三日光景,一步未出,太傅也不来寻她,听说太傅拉着时若楠下了两日的棋,时大
472 一物降一物(二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