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朝中一些与国同休的世代勋贵,便没有动。毕竟像这样的人,怎么想,也不可能是哀牢族的人。
杨玄琰的几个亲家,便这样逃过了太师府大肆捉拿。
不过就算如此,朝中的人也被汪晓这个疯劲吓到了,最近都有些小心翼翼。私下交际,都有些遮遮掩掩。
曲诚与马敏文,哪怕二人皆是九卿之一,此时也都小心无比。还是借着为杨玄琰贺寿的借口,通过儿子相互传递消息。
曲静亦是神色黯然,叹息道:
“今日杨府之中,聊到此事,陶渔面色愤愤,马煜沉默不语。就连岳父,也是闷闷不乐。”
“事到如今,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曲诚忍不住道。
“对了,另外两家,接下来又是如何打算的?”
曲静闻言,犹豫一会儿,道:
“父亲是想问,另外两家有没有上劝进表的打算?”
曲诚点了点头,忧心忡忡道:
“我们三家,都并非是太师汪晓的人,此前只是汪晓要做给旁人看,这才给与高位。可是如今,这汪晓再也按奈不住了,若是我们再不表示点什么,又如何会容得下我们?”
曲静摇了摇头,道:
“陶家不用说了,没破口大骂就是好事了。马家那边,是将什么都藏在心里,如何打算的,他家不说,没人清楚的。”
说到这里,曲静微微一顿,又道:
“不过父亲,要孩儿说,这上了劝进表,汪晓也不会就此看
第六十章 前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