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
说到这里,晋王打量了一眼道衍。
见他神色并未流露出太多的惊奇之色,眉头一挑,道:
“你似乎早就知道了?”
道衍眼睛一动,微微摇头,道:
“刚刚知道不久!”
晋王眼睛一眯,心中顿生忌惮之意,声音低沉道:
“本王若非她派人传过话,还不知道这事呢。倒是大师你,竟然能够知晓,云国的粘杆处、东厂,果然是名不虚传,当真厉害!”
“对殿下现在来说,这是一件好事!”道衍淡然道。
如今岐王势大,晋王也知道自己不过是老爷子选出来制衡岐王的存在,对于储位的希望并不大。东厂、粘杆处在夏国之中的力量越强,对晋王来说便越有利!
至于清洗云国探子,那也应该是要等到他夺嫡成功之后,才需要去做的事情!
晋王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了心中的忌惮之意,沉声道:
“本王只问一句,有没有办法,阻隔绣衣使对王府之中事务的窥探!”
道衍点了点头,低头回道:
“请殿下放心,此事不难!”
话语之中,毫无迟疑犹豫,似乎并不将夏国绣衣使放在眼中。
任晋王再大胆猜测,也无法猜到,如今执掌京畿绣衣使的三品绣衣使钟子濯,竟然早早便入了云国粘杆处效力。
借着钟子濯的
第七章 惊变(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