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了。唯望天可见怜,保佑我们没有选错人。”
虢国夫人杏目一瞪,道:“这事需宫内宫外协同策应,按步实施。为防止他们有诈,咱们姐俩儿也得留一手!”说罢又是一阵耳语。
杨贵妃听罢抿嘴笑道:“姐姐智计无双,就是手段忒毒辣了些。也好,此事听凭姐姐主。”
二人商量完毕,虢国夫人泼辣干练,来去匆匆,倏忽消失在樱林尽头。
……
玄宗和太子李亨用完膳,兴高采烈地回到寝宫长生殿,找寻着杨玉环:“爱妃,爱妃?”
玄宗一掀珠帘,只见贵妃横躺在玉榻上,一双美目直勾勾望着床闱,愁容满面。
玄宗惊讶,道:“爱妃,身体无恙否?”说罢,探手触摸贵妃额头。触手处温凉,不似伤寒着凉。
玄宗关切道:“爱妃,这是怎么了?给朕说来听听。”
贵妃艰难撑起身子,缓缓起身,双目惊恐,神情恍惚:“臣妾刚才南柯一梦,梦见自己变成了大汉的戚夫人。被吕太后幽禁在永巷,剃去头发,颈束铁圈,穿上囚徒的红衣,舂米做苦役。随后,被吕太后砍断手脚,剜掉眼珠,熏聋耳朵,喝下哑药,扔在厕所,称为‘人彘’。
子为王,母为虏。
终日舂薄暮,常与死为伍。
相离三千里,当谁使告女。
……
话音未落,杨贵妃嚎啕大哭。
戚夫人之遭遇,乃后宫千古惨剧,玄宗岂能不知,他紧紧搂着玉
第一百二十四章 母凭子贵(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