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三步开外,正在诱惑我过去。
我直接一口痰吐了过去。
那女人应声而灭,消失不见了。
这时候我忽然发现,我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站在井边了,只要再往前走一步就会掉下去。
刚才我看到的东西,应该是幻觉,是井中那东西搞出来的幻觉。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铃铛舌头里塞着的黄纸拽出来了,然后大踏步的向房间走去。
至于那口井,我现在放下心来了,可以安心地忽略它了。
没错,里面的东西确实很厉害,但是它伤不了我,因为它显然是被困住了。
它的气息太强大了。这么强大的东西,如果行动自由的话,会三番五次的和我吹蜡烛玩?估计直接一掌把我拍死了。
它会用幻觉引诱我跳到井里面去?还不如直接伸出一只手把我拽进去。
一切迹象都表明,它没有办法出那口井。
既然它出不来,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然而,我刚刚自信满满的想到这里,就感觉自己的脚腕被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