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不在乎的道:“怎么那么着急,你赶着去投胎?”
白泽有些无奈,你们两个人吵架,能不能别把火往我身上撒。
虽然心里吐槽,但表面上没有丝毫不满,“主子,我是怕岩浆把这些人的血全吞噬了,到时候血耗干净了,我们岂不是白忙活了。”
“放心吧,岩浆吞噬血的速度没有血阵口那么快,因为岩浆的流动性没有那么强,不过也可以缓解一下他们在阵中的压力。”仁圣大帝小声的解释道。
仁圣大帝的眼睛一直再往御蝉那边飘,白泽将自家主子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撇撇嘴,调侃道:“主子,你怎么心不在焉的样子!是在想谁?”
只见大帝好不留情的瞪了一眼白泽,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白泽被迫点点头,老实的在一旁待着了。
御蝉睁开眼,她想通了,走到仁圣大帝面前,又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样。
“大帝,咱们接下来是不是要破血阵了,我已经想通了。”御蝉这次不同往常,这次言语里带着几分讨好的意思。
“嗯。”仁圣大帝面无表情,只是站起身朝着血阵走去了。
可白泽明显感觉到了自己主子的心情变好,周围都暖洋洋的,不像刚才虽然离岩浆很近,可却感觉周围的空气湿冷湿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