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时,她身后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宁瑶,回头是岸吧。不要再进行无谓的杀戮了。我们完全可以坐下来,好好谈一谈,这才是最理智的做法,难道不是吗?”
“什么是回头是岸?哪里是无边无际的沧浪之水?哪里又是极乐的彼岸?又有谁能来渡我?”
宁瑶平淡的声音响起,她转过头,看向身后的鹤发老者,“我只是追寻我心中的公义,你要阻我?”
鹤发老者微微一叹,“这世上本就没有永远的公义。宁瑶,我相信你不会不知道,圣地一脉进行换血,哪是仅凭一家之力就能做到的。”
“在这种浩浩大势之下,倘若我秦家出言反对,那下场,无外乎如你一般,甚至比你更加惨烈。”
“因为世间没有永远的公义,就要放弃公义吗?”宁瑶的眼神清凌凌,仿佛月光照进了幽篁丛中,“凡人之身,难以用手画出一个完美的圆。然而他们仍然坚持用手画出一个个圆。”
“若是将‘圆’看作公义的隐喻,那么‘每画一个圆’,都是有关公义的追求。而且……圆的观念,永远是绝对而客观存在的。”
鹤发老者听完后,有些感叹,“也许你是对的。只是对于我们而言,你的公义,并不是我们的公义。你为了你的公义,而来屠杀我们,这是否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不公义?”
听到他说完后,宁瑶却并未露出鹤发老者想象中的纠结神色,而是用一种怪异
圆的公义(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