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因为在进入这方空间之时，他的神识早就将这片空间锁定，但凡有什么风吹草动，他都能知道。
可马上，路西法表情就怔了怔。
因为，他不记得这个地方，原本到底是墙还是门了。
记忆在一瞬间就模糊起来了。
明明这方空间不大，基本上神识扫一遍就能完全掌握。
可他一搜索记忆，特别是圆盘后空间的记忆，突然就模糊起来了。
似乎被抹去了一般。
看着路西法的表情，康斯坦丁似乎想到了什么，苦笑道：
“是不是记忆模糊了?说实话，我现在也不确定之前这里到底是墙还是门了。”
对于康斯坦丁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路西法有些疑惑：
“怎么”
康斯坦丁指着前方的门：
“这面墙，哦不，是这扇门，是在我眼皮子底下形成的。”
“我刚刚过来的时候，这里似乎是面墙，但我一晃神，它就变成了门。”
路西法抓住了一个词：
“似乎?”
“对，似乎，因为我的记忆也模糊了，要不是我亲眼看着它变成门，我肯定会认为这原本就是一扇门。”
这句话虽然听起来很有毛病，但事实就是如此。
因为康斯坦丁对于这个地点的记忆已经被某种力量抹去，如果不是他亲眼看
第二卷 第三百四十三章 图码(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