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瞎马,到处乱撞吗,还怎么做啊?”
陈海听了李欣言之凿凿的解释,再看看他一脸专注的神情,知道这真是李欣的心里话。
李欣这番话的字面意思他是听懂了,可话里蕴含的那种深远的意味,就算是李欣本人,也是此刻忽然间融会贯通后总结出来的。
这字字珠玑的金玉良言,对没有真刀真枪地在期货市场上历练过的陈海来说,就像是耳旁风一样,在耳边轻飘飘地就滑过去了。
于是陈海换了个话题,问:“啥时候请客喝喜酒啊?”
李欣知道他问的是自己和李颖的事,就淡淡地说:“嗨,结婚的事还早呢。”
他正为和李颖冷战的事头疼,万水又远在几百公里以外,也是聚少离多,婚姻大事他此刻还真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陈海见他对此事情绪不高,就没再多问。
俩人又聊了一会儿,陈海有事回单位去了。
这一下午,李欣就自己一个人呆在大户室里,在电脑前专注地看行情,直到证券公司下班关门他才走。
这个大户室,给喜欢清静的李欣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去处。最近在公司办公室里呆着也是没事做,他一有空就跑到这里看行情,好在糖业公司现在如同一盘散沙,根本就没人管他。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两个月。
两个月后,在轻工厅的主导下,南方集团兼并了糖业公司,将其改名为该集团在江城的销售分公司,保留了蔗糖和酒精销售业务,同时将该
第九十章 放松(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