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你啊你啊,倔强得跟驴一般,哪里会甘心一辈子在棋盘上做棋子呢?这不符合你的性格。
更不符合你的道心。”
张阳关一席话直接点名要害之处,语重而心长,像极了一位诲人不倦的温雅先生,为学生指点迷津。
闻人竹笑幡然醒悟,深以为然,心中解开一心结,顿时舒心不已。
张阳关喜欢的就是这一点,这个徒弟从来就是徒弟模样……不会逾越规矩,不会与他较劲更不会为难。
有一个懂事的徒弟省事太多了,张阳关当初就是看这个小丫头还是小不点的时候就聪慧早熟、落落大方,才收她做的徒弟。
谁能想到一个小不点丫头遇到庙里
当然是原因之一,最主要的还是此女之相,只应天上有,此等资质才能让他张阳关动心收徒弟。
他张阳关是世上一等,徒弟也需是世上一等才好。
——
单淳除了身上的外衣,其内衬里好似穿着什么刀枪不入的法宝,看起来好似硬甲一般,如同昆虫的硬壳。
他就凭着这硬壳,竟然硬接了镇门剑的劈砍挑刺,将他身上原本极为上等的绸衣给绞了个稀巴烂。
虽说单淳靠着这硬甲往前面冲了许多距离,可是依旧还是敌不过自己动起来的镇门剑,噼里啪啦虽然没有剑伤,但是那击中后传来的巨力也让单淳难受,就像摔乌龟,虽然硬,但难免受到五脏六腑的内伤。
单淳的脸色很不好,但是每隔一阵便是
第一百五十章:激战(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