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其中倒也有趣,邹婵可是个筑基期的修士,而游吹云不过小小练气罢了。
游吹云叹了口气:“我不是这个意思。”
邹婵这才醒悟。
“云哥,你在赶我走吗?”
游吹云望向那门外的背影。
“说穿了,我只是一个废物。一个覆灭宗门的少宗,能做些什么?他们要动我想我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我从来就没有选择的资格,一向如此。
十年前父亲去往魔境,我的生活便立刻一落千丈。
父亲留有余钱,但南天门内无人照应,我天天就被人敲诈威胁,早就散尽。
其实我也知道,他们里有许多是吟啸宗的旧人,恶于我和我父亲投靠南天门。憎恨着我们还安然的活着。
有时候没钱给,就挨打,打完了就自己吐唾沫抹伤口。
后来连吃饱饭都是个大问题,肚子饿了,就去食堂舔着脸求求大妈给口饭吃,或是总有些良善人不吝给这个衣着破烂的小孩买一份食物,倒也不至于和门口的黄狗做有福同享的兄弟。
人家说——哎这个小破孩也挺机灵的口舌生花,能将人夸到了天上去,特别是他们知道我是吟啸宗的少宗之后,于是许多人都为了图一乐来捉弄我,让我学狗叫什么的,我便不常去食堂了。
逢年过节,穿着破烂道袍扮成道童下山去给人家挨门挨户的祝愿说祷词,骗点各位伸手不打笑脸人的老爷的施舍。
偶尔有放狗的狠心人家,见我无赖给我
第三十三章:长大(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