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是因为它抗拒不了火燃烧时发出的那种光亮。
难道人就不是吗?
或许,你现在没有这种感觉。
可当你真的处在一个相对封闭与幽暗的环境里时,我可以很负责任的说,你对光的渴望绝对不会比飞蛾差多少。
因为希望这东西,本就是人自己给自己的。
我迈开步子朝那火光照耀的地方跑去,不一会儿,一扇铁门便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小心翼翼的接近那扇铁门,可就在我眼看要走到门跟前的时候。
那扇铁门竟然“咯吱”一声,自己打开了。
我心头一惊,急忙找了一个阴暗的角落躲了进去。
就在我刚藏好的一瞬间,五六个身穿白大褂的人推着一张老式手术专用的床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些人似乎刚刚做完一台手术,一个人躺在那张病床上面,身上挂着点滴,还有输血的袋子。
那五六个医生行色匆匆,并没有发现我的存在,只是推着那个人朝前走去。
此时,尾随我而来的大胡子几个人刚巧刚到,与这些人撞了一个正着。
大胡子开口大声朝那几个医生说了一些什么,他说的好像是日语,我并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但见那几个医生一个劲儿的摇着头,估计多半儿是在询问我的下落。
由于听不懂他们再说一些什么,我便将注意力转向了躺在病床上的那个人。
只见,那病床上的人脸大部分被白布给蒙住
第一百五十一回:留下的符号(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