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受这些无端的指责。
只要陆凯文有个什么事,第一个怀疑的对象都是自己,让人失望的是,他的父亲也相信。
都是他的孩子,一个被当做继承人在培养,一个却放纵成了纨绔子弟。
在这种家庭里,很忌讳兄弟夺权的戏码。
只是因为面子,不能丢了家族的面子。
“哥,我不是这个意思。”陆景俞摆手否定着。
真是有口也说不清了,以往秦曦在,还能帮他说几句好话。
可选择,陆凯文的身边,再也没有秦曦了。
陆景俞觉得,他的那个哥哥,也是个可怜人。
“你可以去跟爸邀功了。”陆凯文赶他走。
陆景俞叹气,临走前,还是回头朝窗边坐着的他说了句:“哥,我只当你是我哥,我从没把大人们间的恩怨加到你身上,不管你信不信。”
关上门,整个房间安静的可怕。
陆凯文起身想站起来走到床上去,却瞬间倒地。
他颓废地坐在地上,握拳砸向地毯,“秦曦啊,你真狠心。”
陆景俞开着自己的银色帕加尼驶出了陆家。
他真的是憋屈啊,就算被陆凯文讽刺了,在晚上他还是得回到这里。
毕竟他的慈父让他在家里小住几天,不为什么,为的是在来探望陆凯文的亲戚面前挣面子。
营造出“你看我们家两个孩子,多和谐,才不会为了财产争得头破血流”的假象。
陆景俞开
第三十七章 过河拆桥(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