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开玩笑,说陛下赏赐人若是少于十万钱,那就不是赏赐,而是告诫。
韩石头带着人去了。
皇帝摆摆手。
所有人起身告退。
稍后,皇帝到了太上皇那里。
“逆子,你这是遇到难事了?”天气热,太上皇赤果着上半身,正在欣赏歌舞。
皇帝坐下,接过宫人递来的酒杯,却只是沾沾唇。
“北疆黄春辉抗令不遵,有割据之势。”
“黄春辉?”太上皇把玩着白玉酒杯,眉间多了些讥诮之意,“朕还记得他,那是个知晓进退的臣子,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裴九之后便是他,也是他收拾了北疆残局。
当初他若是愿意割据,只需喊一声为裴九报仇,北疆顷刻间便不再属于大唐。
那个时候他不割据,如今垂垂老矣却突然生出了野心,你以为朕是蠢货吗?
逆子,可是你逼人太甚?”
皇帝拿着酒杯的手垂下,“那老狗在北疆阳奉阴违,朕意欲提振南疆来制衡。”
“于是你便想打压北疆?”太上皇沉吟着,良久说道:“打压没错,只是晚了些。北疆直面北辽,节度使权力大,黄春辉定然准备好了接班人,那人可及他?”
“差远了。”
“那你为何不下狠手?”太上皇冷冷的道:“趁着黄春辉来长安的时候,令镜台下手,重病不起,
第508章 家花野花(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