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听,静静地练字画画,只说些玩笑话,从不表露真心。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敢问。
直到后来,她为了见他,故意去偷东西,被押入大牢。
可,那间牢房,空了。
她的心也空了,空落落的,仿佛是一个好不容易找到家的孩子,再次无家可归。
后来,她听到了有个关于他的消息。
因为满城满楼的都在谈,有个出身皇亲国戚的罪人意图谋反,被满门抄斩,整个家族的数百颗头颅挂在法场整整数月,供人唾弃,遭人羞辱。
那时候她才明白了,他的故事都是真的。
一字一句,皆注满了血泪。
可他的名字成了忌讳,她打听不到,连为他立个牌位祭奠一下的愿望,都实现不了。
她不愿再下牢狱,整日在街道上晃荡,恍恍惚惚,最后饿昏在洛凌青隐居的门口,才侥幸捡回一条命。
陆云卿颤抖着呼出一口气,神色逐渐恢复平静。
韩厉春的故事,她听他说过,前世的他自双手被废后,就被安置在虎煞寨隐姓埋名,为他收集吴州和陆州地界的消息,后被陆州和吴州驻军联合清缴,死前他自毁其面,以保全主子,却仍然被人安插玉佩在身上。
于是,他就又成了韩厉春。
他说过,那是一个败笔,一个被人背叛却再无人诉说的败笔。
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一路兵败如山倒,再无东山再起之能。
前几个月老管家吴州
第67章 互相试探(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