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要被他如何折磨呢。”
“那倒未必。”这话白隐几乎是脱口而出。她明明对奕青的人品没有确凿的把握,却在心底里下意识偏袒他,这是从什么时候的事?白隐记不得了。其实往深处说,从她一开始得知奕青要娶六公主时感受到的落寞,到她刻意教六公主装疯,再到酒宴上鼓起勇气正面与淳于东乡较量……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对奕青莫名其妙心思在作祟。否则若六公主不疯,她也没去酒宴,事情就不会发展到现在的地步了,奕青会顺顺利利地娶走六公主,她与他的缘分也就尽了。
但如今不同了,事情突然反转,压力来到了白隐这一边。可在外人看来的压力,于白隐而言反而是种幸运。她不知道未来会经历什么,她只是不想过现在这样成天被人厌恶的生活,酒宴最后天帝不经意间扫过她的冷漠眼神,久久盘旋在她心里。她名也正了,现在只想要逃离天庭。而和亲,是个名正言顺的理由。管他日后如何呢,去魔界也未必不好。
白隐将内心的真实想法告诉三人,夏炎别无他法,只能一遍遍说“以后相见就难了”、“水深火热”这样的话;柳文竹倒是很平静,很赞同白隐,认为这样的天庭不待也罢;至于江南,他只说了一句:“你去魔族,我就跟着去。我在天界除了你没有认识的人。”
白隐清楚他想随自己同去的原因不止这个,但也没说什么,一口答应了。
事情就这样商量好了,今夜她久静无波的心突然悸动了,可迎接她的还有一道挑
第二十八章 妥协(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