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母亲很欣慰,但这个朋友似乎总让你不开心,母亲就是想知道为什么。”
宁容被白隐握住手,内心的浮躁逐渐褪去,过了一会儿,她缓缓开口道:“因为我发现蓬莱是个很努力很勤奋的人,他年少老成、忍辱负重,我忍不住将自己与他作对比,却发现自己是个只会贪图享乐的纨绔女,一事无成、一无是处!”
言罢抽出双手,将脸扭到一旁,又开始责怪起自己来。
白隐沉思片刻,十分中肯地评价道:“那确实。”
“你看!!”宁容瞬间破防,“连母亲你也如此说!!我真是太失败了!!”
白隐无奈地笑了,她本想让她知道每个人身上都有闪光点,不会有人一无是处,然而她想了半天又实在想不出宁容有什么一技之长,情不自禁便脱口而出给了她一个打击。
欲解释又不知如何开口,白隐只好道:“事已至此,但为时未晚,你即日开始刻苦钻研,总还有出人头地之时。一味颓废有何用?”
“可我不晓得钻研什么呀!万事总得有个方向,然而我毫无头绪。”
“这确实是个问题……”白隐思忖道,心念一动,想到了一个主意:“眼下我有一件政治上的问题百思不得其解,你若能为我解出,便说明你对于政治很有天赋,可以往这个方向发展。”
“什么问题?难不难?”宁容听了眼前一亮,期待地问。
白隐烦恼道:“就是那件事—
第七十七章 暴风雨前的宁静(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