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下,可这孩子脾气越发倔犟,我三句话没说完她就直接甩脸色夺门而出,不给我半点劝说的机会。”
“哈哈,”奕青好笑道,“小孩子的叛逆期罢了。她只是不想让你我管她,但这件事还是要提的,过几天你再说说她,不要勉强,权当提醒提醒她。”
“好。”白隐回应道。
于是几日后的饭桌上,一家三口难得凑在一起吃饭,白隐便当着奕青的面又提起谈婚论嫁的事。
“哎,我前日在家宴上见到曹大人家那位深居简出的二公子了,他生得甚是俊俏,风度翩翩还会吟诗作画,当真是个好人物。”
“是嘛?”奕青应和着白隐,余光瞥瞥宁容,“下次有机会你带容儿也去看看,他们年轻人肯定有话说。”
“我不想去。”奕青话刚落音,宁容便没好气地拒绝了,眼睛死死盯着碗里的肉,一双筷子几乎被她捣成两截儿。
奕青温和地同她商量:“去看看嘛,没什么不好的。”
“说了我不想去!”宁容光速把扒干净碗里的饭,然后把筷子一扔,迅速起身,摔门而去。
“这……”奕青欲拦她,却被白隐叫住:“我就说嘛,容儿大了不好管了,且由着她去,一般这种情况,她最晚在外面待到黄昏就回来了。”
可是今日她直到太阳落山还未回来。
奕青还在处理公务,白隐独自在寝阁内来回焦急地踱着步。
第六十五章 隐患(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