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道:“那您见过那富商吗?可知他在何处还有产业没有?”
鸨母被问到这个,微微一愣:“这倒没见过。是榴娘自己带着钱过来的。”
“榴娘她……”鸨母斟酌一下,还是忍不住试探:“怎么了?”
付拾一摇头:“没怎么,就是可能那是我们失散的亲眷,好不容易打听到了消息,就来问问。谁知竟扑了个空。榴娘她刚好出门了。”
鸨母似笑非笑的看付拾一一眼,显然是看破了付拾一撒谎。
但付拾一不提,她也不多问。
最后,鸨母还神色如常说了句:“我买下榴娘时候,她说自己家里人都死绝了。”
付拾一半点不尴尬:“是吗?那可能是她故意那么说的吧?您能跟我说说,她来时候是什么样子吗?她真名叫什么?”
榴娘肯定是艺名。这个不具备任何参考价值。
鸨母迟疑了一下。
李长博默默的掏出了长安县衙门的腰牌。
鸨母面色一变,随后只能实话实说:“叫齐萱。两年前,她也才十五岁,狼狈得很。而且……不是女儿家了。”
付拾一和李长博对视了一眼:齐?郑毅查的第二个案子,那位县令,就姓齐。
那位齐县令,死的时候,三十二岁,能有个十五岁的女儿吗?
但这些事情,也不适合当着鸨母的面说,所以直到退出来,付拾一和李长博才讨论起这件事情。
李长博对这件事情,言简意赅:齐县
第1889章 我真冤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