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教育他。”
“你知道为什么欢奴不怕你打他了吗?”付拾一慢悠悠的问河源郡主。
河源郡主一愣,下意识的问道:“为什么?”
“因为板子落在肉上,就会发现也不过如此。未知才是最恐惧的。毕竟,我们又舍不得往死里打。你看芃芃,我和李县令都不打她,但是就喜欢这么吓唬她,还让她去看别的孩子挨打时的样子,她自己就觉得很疼很可怕,所以自然就怕了。”付拾一笑眯眯的说起自家的经验。
她语重心长:“你想想,别说小孩子,我们自己也是这样的。没遇到事情时候,想起来觉得很可怕,真经历了,就发现也不过如此。如果在承受范围内,那就更不用多说了。”
“教育孩子时候,要想明白,是打他一顿出气呢?还是想让他知道害怕。”
河源郡主恍然大悟:“我说他怎么都不知道怕了!”
付拾一和煦微笑:“所以打既然不管用,那就干脆换一个他怕的。”
她慢慢悠悠往躺椅上一靠,戴上墨晶眼镜,乐呵呵的继续享受难得的闲暇时光。
河源郡主也躺下来,但心里不停地琢磨。最后忍不住的感叹:“还是你脑子好用!”
付拾一高深莫测一笑,“别跟孩子说是我说的。”
这就叫,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河源郡主秒懂:“放心。”
远处,芃芃拿着小饼干,
番外一(7)(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