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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棒的喊声在谷子地的上空回响,传回了几声崖娃娃的回应:“爹——爹——”,干巴巴地往外扩散,越传越远。
二棒又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呼喊:“爹——爹——你在哪里?”
有人也附和着喊上了“老九——老谷子——”
呼喊声高高低低,汇合在一起,嘈嘈杂杂地响成一片,就像一首不合谐的合唱,杂乱无章,引起了狗的共鸣,也在那里添乱,“汪”一声,又“汪汪汪”地狂叫起来。
豆花想得比较多,她觉得这两个老汉可能是遇到了麻烦,这样光靠喊是找不到他俩的,就让人分头去找,自己心里却是慌慌的不安,已经殁了一个四油了,可不敢再出个三长两短的,但愿这两个老汉是因为别的事耽误了,或者是意见不合,闹起了别扭,就是躺在水渠里睡觉也好,总之可不敢再有意外发生,一个四油还在碾道里躺着呢,他们俩要是也有了意外,这谷子地就要塌了半边天了。
找来找去,是二大爷先发现他俩的,这两个灰老汉,一个抱着另一个,刚出土的獾子一样,在一个阴洼洼里瑟瑟发抖。
人活着就好!二大爷抖动着山羊胡子,叫声“谷子,九儿”,张口就要骂他俩个贪生怕死,却发现有些不太对劲,揉了揉昏花的老眼,还是没有看太清楚,喊上他俩又不答应,老汉汉仿佛预感到了甚么,扯起公羊嗓子,可山梁大喊:“不好了,快来人啊,他两个人在这里啊!”
豆花第一个听到了二大爷的
第八十九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