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指着外面,用尽最后一口力气,说:“老板,快,快,报告马营长,共……共……”共没了下文。
豆花和喜子对视一眼,同时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对喜子说:“快,快去河防队,通马营长,客栈里出了命案。”
马营长领着人来了客栈,有点气急败坏,踢了一脚已经僵了的狗剩,骂一声:“饭桶。”命人把他拖走。
豆花假眉三道,添油加醋地大致说了一下事情的过程,说:“杀人犯跑了,怎么办呢?”
马营长说:“我自有办法。”
豆花又说:“可怜了狗剩,多踏实的一个娃,怎么向他的爹娘交代呢。”拿出一些钱来要给马营长,让转交给狗剩的爹娘。
马营长已经很不耐烦了,他说:“你怎么这么多事呢,我自有安排。”气鼓鼓地带着他的人走了。
豆花冲马营长的后背“呸”了一口,骂道:“狗日的,黄鼠狼插鸡毛掸子——充甚么大尾巴狼呢。饶你精似鬼,喝了老娘洗脚水。”
一旁的喜子不由地笑出声来。
客栈里又恢复了安静,住客们鼾声依旧,仍在做着美梦,谁也不知道刚才发生了甚么。
马营长回到营房,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那个戴礼帽的男人端坐在了他的椅子上,虎着脸,一言不发。
马营长陪着小心,把一杯茶水端到那人的面前。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茶杯就冲着他飞了过来,马营长偏了一下脑袋,茶杯飞到墙上,碎了,茶水汤汤水水洒了他一身
第七十六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