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自己长腿走进牢房里的。马营长这样说,是怀疑上了豆花?莫非是想过河拆桥,要卸磨杀驴吗?还是要找一个替罪羊呢?”反正几个当事人都死了,死无对证,她来个死不承认,栽谁身上也行,就是不能栽到自个身上,看他还有甚么高招。
豆花又说:“你不都知道了吗?还明知故问。”
马营长昨天确实知道豆花来找过他,勤务兵都和他做过汇报,但他那时公务繁忙,就没顾得上理会她。
他昨天其实已经安排好了一盘大棋,眼看着就要旗开得胜了,却让那个该死的姓贺的给搅了局。还有苟营副那个蠢货,一心想着立功受奖,升官发财,却破坏了他的计划。还心怀不轨,想要嫁祸于他,要不是豆花老板出手相助,差点儿把自己的一条小命也搭了进去。
马营长见豆花有点嗔怒,忙说:“哪里敢呢,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感谢还来不及呢,我也就随口一说。”
这个婆姨不简单,今后和她打交道,得多长一只眼睛。
马营长说到动情之处,就要去拉豆花的手。
豆花挣脱了他,说:“既然是救命恩人了,咱这一层关系就断了吧,以后咱兄妹相称。我还没有寻下婆家,留个好名声,以后还要嫁汉呢。”
她想借此机会,和姓马的断了那层暧昧,她以前那样,都是出于无奈,出于被迫,她总感觉到,自己是一个荡妇,在谷子地的时候,乡亲们这样说她,她觉得是乡亲们不太了解她。到了大峪口了,没有熟悉的
第七十一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