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盅浓浓的茶水,是能解酒的那种,偶尔一喝,是能够解酒去腥的。
贺老板拉他婆姨坐到自己膝盖上,伸手就去抚摸。他婆姨打开他伸过来的手,说:“光天白日的,也不怕人撞到。”说着就挣脱了老汉的怀抱。
贺老板仍不放婆姨的手,产生了一种下流的想法,有点厚颜无耻,他用近乎命令的口吻说:“再去打扮打扮,和我去河防队一趟。”
那婆姨忽然有了一点警觉,就问:“去河防队干甚?那个阎王殿不是婆姨女子去的地方。”
她最怕去见当兵的人,一个个饿狼一样,盯着你,恨不得把你剥个精光,看到骨子里头,再一口吞了下去。那些士兵也就算了,几年都近不着一个婆姨女子,连那些当官的也一样,见到婆姨女子,就像饿狗见到了肉一样,眼珠子瞪得血红。她不愿意见到当兵的,更不愿意去军营里边。
可是,当家的都说了,她不敢不从,也不得不从。只得回去重新梳洗打扮了一遍,用胰子洗过脸,抹了脂粉,懵里懵懂,跟在当家的身后,忐忑着心情,往河防队走去。
走在路上,贺老板交代他婆姨:“见到苟营副了,要大方得体,不要表现的小家子气的,让人笑话。”
这个婆姨才知道是要去见苟营副。她知道,自己的男人和河防队苟营副的关系不一般,这几年仗着这层关系,能够在大峪口街上站稳脚跟,钱也赚了,人也为了。这本是男人之间的事情,今天拉上她去河防队,又是为了甚么呢?
第六十五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