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个,上下打量了老九一番,伸出五个手指,说:“五毛。”
老九扭头就走,边走边说:“杀人哩,这么贵。”住一宿五毛,他宁可去大街上睡一宿。
瘦老板在他的身后说:“嫌贵,去十字坡住,人肉包子,你也敢去?”
大峪口就两家客栈,另一家在小街的另一头,凤凰山脚下,也就是悦来客栈老板说的十字坡。
老九打听着找到这里,这是一家骡马店,只收两毛店钱店钱。
这个价钱符合老九的心里价位,两毛,不贵。
伙计把老九领进一孔窑洞,一面大炕斜刺里横着,炕上铺着柔软的茅草,灶坑里,松枝烧的正旺,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松香味道。火苗跳跃着,照亮了大半个窑洞,炕上热乎乎的,有一种回家的感觉。
已有两三个人躺在了炕上,占据了有利的位置,躺在那里半睁半闭着眼睛,毫无表情地看着他这个新来的房客。
老九拣了个靠墙的地方占下,在家靠娘,出门靠墙,靠墙睡觉踏实。
然后,老九走出院子,看到,一溜窑洞一孔挤着一孔,挨个排列在一起,每孔窑洞都挂着破旧的棉门帘,有房客从门帘里进进出出。每一孔窑洞的窗户上,都忽隐忽现,闪烁着火光,预示着这家客栈的生意兴隆。
对面一排是骡马圈,牲口在槽头打着响鼻,喘出来的粗气团成了一股子白腾腾的雾气,偶尔发出来一两声枯燥的嚎叫。
在窑洞和牲口圈的中间,靠西的一面是一
第五十二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