娑地问:“叔,是真的吗?”
疤拉说:“这事还能日哄你,你快看看怎办吧,你娘就你一个儿。”
二狗就要回家,被他的同伴拉住了,说:“你得去和队长告假去,否则又得皮鞭子抽你狗日的。”
二狗就和疤拉说:“叔,我这就告假去。”又不好意思地对疤拉说:“叔,这月的饷还没发了,您老能不能借我点钱用用,埋了我娘,发饷了就还您。”
疤拉就说:“呸,狗日的,亏你还人模狗样地出来混,当差的跟我一个叫花子借钱,也不怕羞煞你先人,找你的小鬼子爹要钱去。赶紧告假去,钱的事我给你解决。”又说:“埋了你娘,别再干二鬼子了,伤天害理的事别干,好好种你的地去。”
二狗说:“叔,我哪里有地种。”
疤拉就说:“讨吃要饭当花子,也比当二鬼子强,欺负自己的同胞,算球本事了。”
这个二狗也是倒霉,到了队长门口,“报告”两字刚喊出一个“报”,就从屋里传出一声“滚!”他们队长刚挨过犬尻一顿臭骂,正有气没地方出呢。
二狗硬着头皮喊完“报告”,进去告假,队长找到了出气筒,气不打一处来,“告假,造你娘的假!”
二狗脸上堆起笑容,把一支纸烟递上去,卑躬屈膝地说:“是,队长,告我娘的假,我娘死了。”
队长把纸烟打掉,说:“你娘死了,与老子有啥关系,滚!”
二狗站着不动,娘死了也不让奔丧吗?就有点
第四十一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