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为民同志,可是货郎哥?”
那人看定了豆花,说:“为民同志确实常常挑着货郎担打掩护,走村串寨侦察敌情的。怎么,你认识他?”
豆花的眼里燃起了火花,她紧紧地攥着那个人的手,问:“货郎哥,不,为民同志,他还活着?他现在在哪?”
那人眼里刚刚升起来的火苗渐渐黯淡下去,他说:“我们这一次就是来救他出去的,人已经救出来了,又被鬼子冲散了。为民同志为了掩护我们撤退……”
豆花紧张起来,忙问:“他,他,他怎么了?”
那人说:“和我们走散了,大家都走散了,现在谁也不知道谁的下落。唉!”
“谢谢你,姐!谢谢你救了我,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叫粱满囤,你就叫我小粱好了,等我伤好了,一定会去找小鬼子算帐!”
豆花说:“我叫豆花。十六岁之前没有名字,这是我公公给我取的名,豆花。”
小粱喃喃细语:“豆花,豆花,多好听的名字。”
豆花现在最发愁的是,小粱怎么办?在这荒出野岭的地方,少医无药,缺吃少穿的,他行动不便,他的伤怎么能好起来呢?既然让她遇到了,她就得把他一管到底。
过了一会,豆花对小粱说:“满囤兄弟,要不这样吧……”
听豆花说完,小粱默认了,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也只能这样了。
豆花扶起小粱,半拖半拽,一瘸一拐,又从原路返回。一路上两人走的很慢,豆花来时
第三十八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