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准备,万一不是小动物,是一只饿狼呢?饿狼吃人的事,时有耳闻,和家洼的狼不吃,就是让饿狼给叼走了。谷子地牛牛娘,就是小时候让狼给叼了半里地,亏了她爹发现的早,吆喝着全村出动,才从狼嘴里把她救下来,还是给咬掉了半只耳朵,连嘴巴都给咬歪了,到现在说话都是走风漏气的。
豆花把堆在门口的柴禾拉开一条缝,不声不响往外眊,那晚的月亮挺大挺圆,皎洁的月光洒满了大地,支离破碎的黄土高坡笼罩在了一片朦朦胧胧的月色之中。静谧的夜色之中,一个人靠在她栖身之处的门口粗重地喘气,能看得到,这个人负了重伤,身边有一滩黑呼呼的东西,那应该是流下来的血迹。他正在咬紧牙关,打算把衣服撕成布条,想把大腿上部绑扎起来,达到止血的效果。但他试了几次,都没能撕碎衣服,无助地头枕在土崖上喘气,他显然是连撕碎衣服的力气都没有了。
豆花思绪良久,思想激烈地斗争着,这个人是好人坏人?该不该出手相救?但有一点她能肯定,这个人身负重伤,流血过多,已经对她构不成了威胁。
不管好人坏人,救人要紧。豆花拨开堵在洞口的柴禾,爬出洞口。那个人显然大吃一惊,枪口对准豆花,声音微弱地说:“谁?”
豆花也不说话,径直把那个人拖进洞里,她才发现,那人居然穿了一身单衣,在这刺骨的寒风之中瑟瑟发抖。
豆花把自己的棉被裹在那人身上,借着月光,她发现这个人多处受伤,最严重
第三十七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