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认出来了有志,他的亲外甥,老谷子突然牛嚎一样“哞”地叫出声来,嘴里絮絮叨叨着“桂梅——”,桂梅是有志的亲娘,老谷子的姐姐,他此时叫他姐的名字,颇有控诉委屈的意味,她的儿子打他了。
有志把老谷子扶到炕上坐好,说:“舅,您老受苦了,您消消气吧,豆花是个好婆姨,您不该一见面就要打她,这些都是因为我才引起的,要打您就打我吧。”老谷子这才了解了事情的原委,但他心里一点歉意都没有,打她怎么了,打是亲骂是爱,打她是把她当自家人了,打就打了,没甚么不对。
豆花忍辱负重,又起来给公公做饭,也是白面汤里卧鸡蛋。吃饱喝足了,有志一旁帮着给舅舅换衣服,洗漱,理发,有志不会剃头,豆花拿来剪刀,“咔嚓咔嚓”手起剪刀落,剪掉了老谷子披散的长发和杂乱无章的胡须,倒饬了半天,老谷子换个人样,出来碾道里转了一圈,像是得胜回来的将军,手搭凉棚,眺望了谷子地村一遍,然后回去倒头就睡。
再说老九刚刚进门,与从外面进来的二儿子二棒撞了个满怀,二棒以为是一个讨吃要饭的花子,看都没多看一眼,就说:“去去去,不到饭点,要甚么饭。”
老九发一声狠,骂了一句“狗日的”,二棒这才认出是他爹,就大呼小叫起来:“爹回来了,爹回来了。”
全家人都迎了出来,围住当家的看,老九就说:“围着我干啥,我又不是猴,快做饭,都饿死了。”
老九又看了一
第三十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