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人询问事情的原因,大棒不知道发生了甚么,货郎哥更不知道原因。老谷子知道,老谷子一言不发,守口如瓶。豆花知道,豆花羞于启齿。大棒想问个究竟,老谷子把他和货郎哥推到门外,说:“家事,家丑不可外扬,不关外人啥事,别人大可不必闲吃萝卜淡操心。”
主家都这样说了,货郎哥也不好说什么,跟着大棒走了。
老谷子还要撵小哑巴走,豆花抱紧了小哑巴,声嘶力竭地喊了声:“畜牧——”。这一声喊,划破了谷子地的夜空,传进了大棒和货郎哥的耳中,两人心头一震,在黑夜里对视了一眼。
老谷子撵小哑巴走,豆花抱紧了她,小哑巴也抱紧豆花,干瘪的小脸憋的通红,她朝着老谷子怒目而视,像一只愤怒的小鸟,要去啄瞎他的双眼,好像她也知道了,这一切都是因老谷子而起。
这一晚,小哑巴没走,留下来守着豆花,姐俩,不,是娘俩,互相抱在一起,坐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