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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情婆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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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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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比一壶烧酒都舒服,老谷子满心欢喜,挨到豆花身边,说:“怎么会呢,我怎么能留下你不管呢!”就拉起豆花的手,不停地摩挲着。豆花抽出手来,送过去一个媚眼,说“爹,我给你倒酒。”
    老谷子喝醉了一样,说:“还叫爹吗?”
    豆花说:“本来就是爹,不叫爹叫甚?”
    老谷子陶醉了一般,说:“明叫爹爹暗叫哥。”又要上下其手,豆花就说:“我去看看外面有人没有,灰鬼四油常来听房,防不胜防。”就下得炕来,往门外瞧了瞧,然后站在离他远点的地方,看着他美滋滋地喝酒,任老谷子怎么忽悠,她都不再靠近半步。
    这时,夜空里传来夜游神四油忽隐忽现,哀哀怨怨的酸曲:
    正月里来是新年,我给那公公来拜年,手提壶壶四两酒,我给那公公磕上一头。
    二月里来龙抬头,儿媳给公公来剪头,搬住个肩肩亲个口,人家娃娃的好绵手手。
    …………
    十二月里来喜事连,养的个胖小子哭声甜,媳妇问公公叫你甚,明叫爷爷暗叫爹。
    老谷子就说:“四油还在夜游呢,来吧。”
    豆花调皮地说:“我才不呢,我怕。”
    吃饱喝足,老谷子窝在炕上不动,好像屁股粘在了炕上一般,只拿眼看着豆花。豆花拿起笤帚扫炕,说:“还愣着干啥,回你窑里去。”
    老谷子说:“不是说找到小哑巴就让吗?”
    豆花耷拉下眼皮来,说:“尽想

第十一章(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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