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步,都在一个屋檐下,一个锅里搅稀稠,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今后怎么相处呢?
做晚饭的时候时,豆花寻思着做点啥好呢,就去征求公公的意见。豆花是这样想的,上午跟公公弄的有点僵,怎么着也得缓和一下,而缓和这种尴尬最有效的手段就是喝酒,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她想弄两个菜,和公公把酒言欢。
豆花这样想着,就去找到公公,老谷子正在杀鸡,豆花看到这一幕,惊呼了一声,“爹——”已经迟了,老谷子手起刀落,砍下了鸡头,那只无头母鸡地上扑腾了几下,一动不动了。豆花就说:“爹,这是只母鸡,还下蛋呢。”
老谷子抬起眼皮看了看豆花,依旧阴沉着个脸,不紧不慢地说:“养母鸡有甚用处,养的全是母鸡,还不如杀了吃肉。”
老谷子显然话中有话,豆花再也接不上话了,默默地看着地上的鸡,老谷子酸溜溜地说:“炖了它,家里添人进丁,庆祝一下。”老谷子与豆花的想法不谋而合,两人为一个不相干的人闹了别扭,也该缓和一下了。再就是,豆花揭了他的老底,他也没有必要再伪装下去了,也该把自己真实的想法表达出来了。而最能表达这种感情的媒介,就是酒。风流茶说合,酒是色媒人,说的就是这个理。
豆花没有再说什么,她拾掇好鸡,炖了一盆,又炒一碗鸡蛋,一碗炒土豆丝,算是十分丰盛了,年夜饭都没有这么丰盛。她比划着,指使小哑巴去牛圈里拿喂牛的筛子,既然成了家里的一员,就得
第八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