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点不太正常。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甚么事情,是甚么事情促使公公有了这样的变化,这变化来的有点突然,让她有些难以适应。
豆花懒了会被窝,还是起来了。一往院子里走,就闻到了一股焦糊味,公公把饭煮糊了,也难为了他,一个四十来岁的大老爷们,从来没有做过饭,汉手汉脚的,能有这个改变,本身就是一个大的变化。
豆花真有点吃不透公公了,昨晚还对她凶神恶煞的,今早上就做上饭了,他到底在想甚么呢?
豆花赶紧回到窑里,看着公公手忙脚乱的狼狈相,不由地心疼起来,接过公公手中的饭勺,使劲在锅底挖着。老谷子一旁搓着双手,有点不好意思,喃喃着:“怎就糊锅了呢?”
豆花就说:“爹,这种营生以后我来做,这本来就是婆姨们的事。”
老谷子张了张嘴,“你,你”了两声,憋了半天,才憋出了下句,“你不寻谷茬去了?”
豆花心里恍然大悟,对公公的反常举动有了解释,心里忽然涌起了一股子复杂的情感,低声说:“外面兵荒马乱的,我上哪儿找他去。”
豆花明显能听到老谷子胸腔里咕噜响了一声,她把烧糊了的饭盛进碗里,招呼着公公:“爹,吃饭。”
今日早上,是翁媳俩少有的一次和谐。
吃过早饭,老谷子安排上了今天的营生,他自己去后山把昨天豆花送去的粪铺开,豆花就在家里,拾掇拾掇农具,春耕马上就要开始了,得做好各项准备工作
第五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