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陈默忽然自嘲般的笑了笑,以往的镇静哪去了?现在,居然为了一个可有可无的称呼,去思考这么多没用的事情。她甚至很可能,都不记得有过你这号人的存在了,你是一个本就该死在十多年前落凤谷的尸体,炼气期的渺小的蝼蚁。你走了天大的狗屎运侥幸筑基,这时候回来耀武扬威,是来显摆你的运气有多高吗,还是想以武力施压逼迫人家一个弱女子就范?陈默发誓他没这么想过,但如果楚无霜能为他的死,流上一滴同情,感动哪怕是虚伪亦或者敷衍的眼泪,即使让陈默真的去死,那他也不会觉得遗憾了。
也许楚无霜根本没在闲云谷,以上的所有念头都是镜中花,水中月,是陈默一个人寂寥的思想狂欢,那自己又是什么时候爱上她的呢?他在林玉琴暗示爱意的时候想过这个问题,没有答案,现在仍然没有答案,可能爱情本身,就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经过和感受的东西吧,但如果以一幅画面进行想象的话,陈默会将时辰拨回枯阴村的那个深夜,他抱着楚无霜离开村子,她的身体很柔软,轻的像一块甜腻腻的羊脂玉,冰冰凉凉的,抱在怀里的感觉很舒服,陈默不想当乘人之危的流氓,但他最后还是按照本心去无耻的做了,他激动而颤抖的手刚攀上楚无霜的胸前,后者便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她精致的脸颊微微颤动了一下,像蜻蜓点水在池塘中泛起的涟漪,陈默离近了看,她的耳朵小巧而又灵动,他想到了传说中森林的小精灵,她的眼眸又是那么的漂亮呀,宛如弯月
第三百一十七章 心乱如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