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了齐寒天一眼,眼中满是意味深长。
对于这位才调任过来的知县,他了解的不算多,但也听闻过一些他的事迹。
据说,齐寒天乃是永康十七年的新科进士,曾在科举考试中金榜题名,位列探花。
这个名次,含金量极重,照常来讲,七八年的时间过去,齐寒天如今至少也该是个五品的京官。
但……
如今的他,却被调任到这小小县城,成了一个无人问津的县令。
这里面若是没什么猫腻,显然是不可能的。
或许,齐寒天在以往为官之时,也曾立下过汗马功劳,结果却被他的上官抢走,所以他此刻才会显得如此慷慨激昂。
他在维护林天河的功劳时,就像是在维护曾经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