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正了,主公来了,要见他,不管你要做什么,都得先缓一缓。”
月弄寒心中一凛,冥王亲至了?
他沉思了片刻,道:“好,我和你去见他。”
这是一间空寂的内室,方方正正,只有一壁有门,室内空空荡荡,唯有中间垂下的一堵白帘,那惨白的白色使得这间小室如九幽之地一般阴寒,白帘之后盘坐着一个身着白衣的老者,他闭着眼睛,像个死人一般无声无息。
月弄寒随着罂粟步入其间,甫一进入,便感受到了一种不似人间的阴冷,这里似乎并无生人的气息,带着一股死亡般的肃静和冷寂。
这里,冷得像是一个地狱。
或许,这就是冥王该居住的地方。
月弄寒刚步入进来,一股无形的压迫便透过白帘朝他逼压过来,压迫得他几乎忍不住就要跪身叩拜,可他虽受重伤,意志力却绝非常人所能比拟,他绝不跪拜任何他不该跪拜的人。
所以他只是身体只是轻轻晃了晃,膝盖弯了弯,便硬生生的扛住了这压力,极力使自己站得笔直,可一抹血丝却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
身旁的罂粟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意味,不待帷幔中人说话,先一步盈盈下拜,敛起了原本狂肆散漫,声音难得的严肃下来,带着一丝恭敬:“属下拜见主公。”
月弄寒盯着帷幔后面盘坐着的人影,那种死亡的压迫正是从帷幔之后的人身上传来,他的眉头蹙了蹙,朗声道:“你便是冥王?”
第一百一十五章:身世之谜(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