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问道:“你可知这是什么?”
那是一枚篆刻着龙纹的黄金令牌,是萧惜惟的随身令牌,当初她在王宫时,为了让她不受束缚,他特地将这枚令牌给了她,任何人见到这枚令牌如见他本人亲临。
那信差一见那枚令牌,眼睛都直了,急忙跳下马来,将背上背着的急报取下来双手递给了她,跪拜道:“小人该死,不识……”
凌汐池伸手止住了他的话,将他手中的急报接了过来,简单的问了一下云风州那边的灾情,便让他去就近的驿站休息,自己则转身朝着帝云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那信差望着她瞬间消失的身影,挠了挠头,自言自语道:“传言陛下将要立咱们云隐国的王后了,难道便是她?”
已近晌午,阳光暖暖的照射着整个大地,萧惜惟负手站在高高的宫楼上,仰首望着那一碧如洗的苍穹,秋日的阳光是温和的,可他却感觉到不到温暖,只因那个人的离去好似让他的心都缺失了一块。
他这才知道,原来自己并非想象中的那么大度,原来自己已经容忍不了她再一次离开他。
“她离开了?”
这时,身后传来了缥无的声音。
萧惜惟淡淡的嗯了一声,没有回头。
缥无走到了他的身边,与他并肩而立,问道:“可说了什么时候回来?”
萧惜惟摇了摇头,苦笑道:“她连说都没说一声便走了,她好像从来都是这样
第二百九十六章:妖佞祸国(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