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才从另一条巷子里走了出来,她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寒蓦忧留下的记号,抬起手正欲毁去,沉吟了一下后,她收回了手,朝着她们消失的方向跟了过去。
夜,更深沉了。
云母屏风烛影深,长河渐落晓星沉。
屋子里焚着上好的沉香,香烟袅袅,清幽淡雅的香味遍布整个房间。
萧惜惟看着凉榻上沉睡的少女,用手轻柔的顺了顺她的发丝,柔和的灯光下,他的眼神柔情似水,缱绻万千。
少女动了动,睁开了眸子,对上他的眼神后,愣了一下,轻轻的唤了他一声:“萧……萧惜惟。”
他的眼睛一亮,凑上前去看着她,抓着她的手问道:“汐儿,你醒了,还疼吗?”
五脏六腑仍然有种撕裂般的痛,她运了运气,发现自己的内力仍是被封着的,只得嗯了一声,问道:“她们呢?”
萧惜惟说:“她们都走了,不会有人再伤害你。”
凌汐池的表情变了变,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看着他的眼神也深了些,支支吾吾的道:“我……我……”
萧惜惟以为她生气了,伸手将她按了回去,说道:“你别说了,我知道是我的失误,我以为只要把你放在王宫里,就没人敢伤害你。”
凌汐池叹了口气,仍是坚持要起来:“我的意思是,我想……”
萧惜惟又将她摁了回去,没等她说完,就急忙打断她的话:“你不要胡思
第二百五十七章:长河渐落(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