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汐池饮酒的手一顿,扭头看他,眼中带着一丝疑惑,说道:“听你这么说来,你看似有一颗出世的心,为何又要一脚踏入凡尘呢?”
谢虚颐反问道:“姑娘你心境澄澈,本应是个豁达之人,又为何会在这里呢?”
凌汐池苦笑了一下,又继续饮了一口酒,叹道:“叫我阿寻吧,因为啊,这世上单纯只为自己而活的人毕竟太少了,至于你,若我猜得没错的话,这世间有太多自负才华不输古来圣贤之人,他们平日隐匿在山野中,与清风为友,与山川日月为伴,却还是想凭借自己的能力做一番大事,只待时机一到,便一脚踏入凡尘,辅明主,济苍生,救万民于水火,不知谢公子是不是就是这一类人。”
谢虚颐也不否认,反而点头附和道:“既然阿寻姑娘这么说了,那便是吧。”
凌汐池问他:“你刚刚也听到了,凌云寨接下来要走的路,好好在山上欣赏这初春好景不好吗,为什么非要来淌这趟浑水,功成名就真就那么重要。”
谢虚颐笑道:“人生恰如初春好景,可人生却不能只为春而留,岂知春光亦散,春之后还有夏秋冬三季,四季轮转恰有天命定数,何况于人,与其随波逐流,倒不如风云亦因我而变幻,岂不快哉。我也曾纵情山野,月出宿苍山,踏歌接天晓,做了这江山二十多年的闲主,也该尝试一下我没做过的。”
凌汐池沉默了很久,才道:“以出世之心做入世之事,以出家之心看红尘大千,
第二百一十章:以出世之心做入世之事(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