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沉一些,打个十几斤的炮弹,开花的那种,越过城墙砸到城下。”
“大帅说的是碗口炮?”
师成我稍加思虑,在心里琢磨这事的难点。
就造炮本身,师成我已经主持铸造了上百门小型、中型火炮,别管怎么造、别管造什么炮,以他的技艺来说都不算难。
但造出来的炮符合刘承宗的心意,很难。
他对刘承宗解释道:“大帅,铸红夷炮容易,军中尚有模具十五,但大帅说的这种炮一没模具、二没等待仿制的成例,造出来恐怕未必合用。”
刘承宗在土山上望着一点点在护城河向东推进的浮桥,对师成我道:“无妨,你放手去做,需要调什么东西就尽管去调,师大匠,我们日后不免攻城夺关,懂我意思吧?”
李万庆站在身边,笑眯眯道:“大帅的意思是这场仗我们所有部署,将来都要当作攻城范例?”
刘承宗点点头,看着远处被削平女墙的西墙,脸上露出笑容:“这城形状上易守难攻,城内又俱是军人没有百姓,按理说比攻打寻常城池更难。”
说着他转过头道:“不过也因鞑子没缺铳少炮,不熟火器,如今强攻一日,我们死的人还没野战多,城内的绰克兔算是我的攻城老师了。”
刘承宗真觉得绰克兔可以算他的老师,相对来说狮子军的野战经验较为丰富,但攻城战的经验接近于零。
一场因守军装备差劲而烈度较低的攻城战,内给包括他在内的各级将官与
第三百一十四章 刘承宗的老师(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