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河州卫、北边是西宁卫,南边是松潘卫,留不住,不如退往乌兰山。”
绰克兔知道,岱青说得有道理,但也只是有道理。
他问道:“你们怎么输的?如果没有火器,能不能赢?”
阿海岱青本来是想点头给予肯定答复,但就在点头前的一瞬间,想到刘承宗兵阵里那些跃出来步战的炮兵,他迟疑了。
说起来可能有些出人意料,游牧军队最可怕的时候,不是牧兵成群结队在马背上放箭,一来这项技艺对牧兵来说不需要专门训练,二来骑射也意味着安全。
但牧兵能下马结阵地斗,就能非常直观的说明两件事,他们真敢玩命,而且他们有过很好的训练。
对阿海岱青来说,炮兵能舍了枪炮跃阵步战,也是一样的道理,步战未必比他们使用枪炮厉害,但能说明其战斗意志超群。
能在短兵相接中心如止水的士兵,拿起火枪火炮只会更强。
他摇了摇头。
绰克兔台吉接着问道:“野战,你打得过刘蛮子?”
阿海岱青心说你问这是屁话:“台吉,我若打得了他,何苦跑来这里?”
绰克图白了他一眼:“那你凭啥觉得我能野战胜他?”
“打不得也跑得啊。”阿海岱青皱眉头道:“好过被堵在这里,活活做了王八。”
绰克兔没搭理他,只看向城头几门大炮。
他很慌。
筹划再多,战端一起,局势很快就会随各方博弈而走向失
第三百一十章 夹击(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