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浓痰,歪头往边上一伸,啪地吐在地上。
“净他娘的放鸟屁!”
糟老头子说要跟新买的六房小妾试试家伙事儿还行不行,让他娘老子个四旬断腿缺指头的残疾人跑来守城,还顶他妈个大太阳。
你个老入娘贼,咋不到城门试,还能让三爷瞧瞧过个干瘾。
这年月守城门能有啥意思?
袁三闷心想:来的不是流民就是饥民,一个个讨饭的又脏又臭,成日里跟这帮虫子打交道,多恶心呐。
正当这会儿,吊桥上跑来个被晒得满头大汗的民壮:“三爷,来了个庆阳卫的兵,劝不走!”
他蒲扇一顿:“几个人?”
“就一个!”
袁三闷一骨碌从躺椅上翻起,露出同时皱眉勾嘴角的复杂表情,狠狠伸了个懒腰,快步朝前一蹿一蹿过去了。
这高兴事不就来了么!
吊桥上排了个长队,几十个衣衫褴褛的流民饥民等在北川桥上,不少都是老熟人了。
这帮人都是山里跑出来的乞丐,隔三差五就跑东关来碰运气,就好像城里有他们一口饭似的。
袁三闷瞟了眼队伍,又朝东边山里望了一眼,这山非常可恨。
若是没这山,这帮又脏又臭的虫子都饿死清静。
城门一闭,管外边天崩地裂,合水城固若金汤!
队伍最前,有个干瘦旗军穿打补丁的兵服,骑在匹比他还干瘦的大肚子马背上,神情焦急地挥舞书信道:“我要入城,
第一百九十七章 袁三闷(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