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承宗知道虎墩兔是蒙古大汗,但实际接触也不过只有粆图台吉送来的信件罢了, 他对祁国屏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尽管身处西陲,祁国屏却对东北局势如数家珍,说罢郑重抱拳道:“我与后金, 国仇家恨,虎酋亦为后金之敌,在下绝无挑拨离间之意,若有半句污蔑,大帅可拔刀将我斩于此地。”
刘承宗对祁国屏不够信任,转头看向李天俞等人,发现他们都个个点头认可这种说法,甚至看到自己的部将这边,李卑、包虎等人也对此表示认同。
他很重视李卑和包虎对这事的看法,李卑是真在辽东带兵打过仗,包虎则有朝廷官职,能看见塘报。
同时包虎还和祁国屏一样,祖上都是蒙古人。
刘承宗无奈摇头,心说这是个啥世道,汉人最杰出的牢头投胎当了皇帝、蒙古人最优秀的草寇转世做了大汗。
祁国屏没再说话,坐回去松了口气,其实他有挑拨离间的意思。
他巴不得刘承宗和虎墩兔斗个两败俱伤,但确实没污蔑。
因为虎墩兔大汗不需要污蔑,只要把他干过的事说一遍,就能达成挑拨离间的效果。
刘承宗现在就不太喜欢虎墩兔了。
他皱眉对大快朵颐的粆图台吉问道:“你们从未与后金作战过?”
陈钦岱才刚把话问完,粆图台吉像被踩到尾巴,‘腾’地站起身来,都顾不上擦嘴,怒目圆睁说了一堆。
第330章 四个方法(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