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问道:“帮工仨月,工钱多少?”
“我容易饿,李善人管我一天三顿。”黄澄笑得很幸福:“还要啥工钱……后来高店子招兵,我就找大善人借了二两银子,当兵了。”
“嗯?”
刘承宗皱了眉头,重新在书信上确定了一下,问道:“但你是镇海营的逃兵, 高店子在碾伯。”
“是。”
黄澄点头,面色古怪的看了刘承宗一眼, 道:“开始在高店子挺好,后来调去镇海营,离家太远我就跑了。”
实际上当时从高店子被调到镇海营, 就是因为刘承宗率军进入河湟谷地,黄澄能逃兵回家像没事人一样,也是因为西宁城被刘承宗控制, 切断了东西联系,镇海营没追究逃兵的事。
“那后来呢,回去怎么没落草?”
黄澄坐在刘承宗不远处,语气神情一直都挺理直气壮,唯独到这个问题,面露迟疑,语气也多了三分苦涩:“没马。”
他摇摇头:“别人都能过日子,我过不了,我笨呗。”
其实黄澄只差一步就落草了,他都想好计划了。
那些堡子围子是抢不了,他得从小做起, 先抢两匹马,然后喊上同里的逃兵去劫道, 劫个去元帅府俱尔湾买货的商贾,有了钱就有粮, 有了粮就有人,有人就能做大做强。
所以他揣着铡刀在邻村马户家的干草堆里蹲了三天,就为偷匹马。
这事只能夜里干,白天断不了庄
第327章 均粮买赋(3/9)